巩义乡村:走进七里铺村的张家大院

2020-06-02 10:04:00 来源:郑报融媒 点击量:12259 分享到:

郑报全媒体记者 李晓霞 巩义融媒记者 吴瑞霞 通讯员 杨华


斜斜的残阳落在巩义市站街镇七里铺村张家大院斑驳的老房子上,树影、人影微微晃动。老太太在青石板上摆了简单的饭菜,小米粥,去了皮的凉拌黄瓜,与萧瑟的老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让人莫名地感动。回到城区后,记者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离开时的情景,老宅是安详和蔼的,亦如守在那里的老人。

在巩义,有七里铺出大户之说

张家大院,位于巩义市站街镇七里铺村的曹沟,这条沟住了3个村民小组,张姓居多。和该村的王小六民居、周氏民居(郑州文物保护单位)所处的地理位置一样,两边是高高的岭,沟底有路,路的两边,村民们依山筑窑洞,临路建平房。以环境为依托,以环境为背景,整体布局是人工和自然因地、因时、因材制宜的完美结合。

郑州市统计局派驻七里铺村第一书记姚德军说:“张家大院目前还不是文物保护单位,但确实是乡村文化的重要载体之一,也是七里铺村的重要资源。”

张家大院,虽然旧,但真实

大门的右侧是一座3层建筑,上有俱乐部几个大字,青砖前脸上有弹孔,防御作用明显。

左侧的边角处,有炮楼遗址。风雨的侵蚀,使其破败不堪。仅从残墙断壁的厚度可以推断出炮楼当年的坚固程度。相传,张家在繁盛时期有百十杆枪、有保安团,主要作用是看家护院。

进入后院后,转圈的窑洞有十几孔,已经荒废,只有前院住着几户人家。

85岁的村民张维克告诉记者,张家原本只是普通农户,以耕种为生,生活相当艰苦。后来他们家的孩子出去开药店,做生意发的家。“角落的窑里就有暗道,不出大门就能上岭上。据说日本人来的时候,张家人通过暗道到上边躲藏。解放后,张家的房子共分出了14户。四河一库规划用地的整个滩嘴原先都是张家的,还有对面山嘴的梯田也是。当年,他们家里有两辆牲口拉的大车,十几匹骡子。三层楼后边的洼脑、路对面也是他们家的。”张维克老人如数家珍,却不是张家后人。

老院里,搭建了好几个灶火(做饭的地方),证明一院确实住过多家。

村民刘长安说:“俺小时候从窑里边上过二层,有鸽子窑,最多时候,鸽子有上千只类。窑里边有灶台,大水缸等。

长满青苔的墙角,有的浓,有的淡,有的稠,有的疏,老宅里的天,是被楼阁树木所围困的天地,因了一些人,显得有了生气。

“吱呀”一声,侧面的小木门被打开,一股风灌进来,野草在夕阳下摇曳,通往岭上的路径已不见

三层的俱乐部在解放前是保护家园的前哨,在文化大革命时期,是生产队的集会场所。

在张维克的带领下,顺着大门外砖砌的楼梯,记者进入了俱乐部的楼上,踩上木地板,粉尘起,时间仿佛静止。正面和侧面的弹孔,透进来夕阳的光,幽暗神秘。里面有厕所,暗道等。

“咚咚咚”的声音,打破了老宅的肃静,踩在木楼梯上,一步一层灰,连心跳也加速了。大梁上写有:中华民国二十九年,然后是建造者的姓名等。

张家大院给人的印象是,总在注视着什么、防御着什么,或是在期待着什么

村干部张利明,是这座老宅的第四代人,她说:“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,也许只有健在的八叔张冒套知道。父亲在世时说起过,这个老院原先住着大老爷和二老爷,大老爷四个孩子,俺爷是老三。二老爷只有一个孩子叫张子修,是领家的。二老爷的一个孩子领着大老爷的四个孩子,共同发家致富的。当时不单种地,在外边有生意。到父亲这辈儿,弟兄十七个,他们都在外边,只有俺家是农民。小时候,俺张家只有三户在这里住,其余都是外姓。”

目前的张家大院,对许多人来说,是谜一样的存在。关于张家的兴衰史,可参阅的文字记载几乎为零,记者来去匆匆,也只探究到了一点皮毛。

记者离开时,路边的石桌上,又有村民在吃晚饭了,简单的饭菜,爽朗的笑声,让人熟悉而又陌生。极具建筑美感和实用价值的老民居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的人,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,体验过“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”的农耕繁忙;“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”的农耕快乐;“惭愧今年二麦丰,千畦细浪舞晴空”的农耕惬意,如今是寂寞的。我们的老民居,是该任其衰老还是该保护呢?

分享到: 编辑:王洋 统筹:曹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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